我坐在馬桶上,左手夾著一根煙,眼光隨著瑩藍的煙屢扭動而出神。
一隻蟑螂,從廁所門口的小地毯下輕輕踱出,向我左手邊的牆上爬去。
也許如電 抑或白駒 亦可迅雷。
右手接過左手遞來的煙,左手從左腳上抽出拖鞋,一陣疾風吹亂了煙屢的舞步,黑霧在牆壁上越凝越小,最後變成一個油亮的棕褐色小甲殼跌落在地上。
左腳的拖鞋又回到了左腳下面,煙又夾在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,淩亂的煙霧散盡,又恢復了清冷憂鬱ECM風味的爵士拍節。